【本章節內容涉及成人情節，請不適者自行迴避】
穆希像是想起什麼地，又拉開了距離，重新坐好。他殷切地看向皓祲，再次抓起了皓祲的雙手。看著對方又回到這個模樣，皓祲笑了。難不成以後講話都得危襟正坐，被抓著雙手嗎？
「別笑，我很認真的。」他有點不滿意的說，但自己臉上的笑意也總藏不住。
「是、是。」皓祲努力了一會，才把笑意收起。「請說。」
「我承諾…」
話才剛說出口，穆希才驚覺居然作著承諾了，但面對皓祲，他怎麼覺得這兩字的字音聽起來那麼悅耳。
「我承諾，今後對你，我絕不會說謊。只要你問，我都會……唔。」
話沒說完，他就被皓祲封住了嘴。
「我不要這種承諾。你並不需要什麼都告訴我。」皓祲想也沒想就阻止了穆希說下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難處。而且你的工作總有不可跟別人訴說的地方。有事情不方便說、心情不好不想說，還是時機還沒到不能說，這些都沒關係。」
穆希點點頭，皓祲這才把手收起來，緩緩一笑。
「好，那我答應你，我絕不說謊。」他親了一下皓祲的手背，直直地看向對方，不意外地看到對方又紅了臉。
「那、那就好。」他側過臉，試著藏起自己躁熱的臉。
「真的。我說到做到。」
「你高興就好。」
「你不信？」
「我信。」
「不，你不信。」穆希側著頭，看著皓祲的臉。
「我真的信。」皓祲直直看回去，很肯定地說。「打從心底裡相信。」
穆希又端看了片刻，這才滿意地笑了。他把頭湊到皓祲臉前，偷親了一口。
「你好可愛。」
「什麼可愛…」他心臟被這話嚇得少跳了一下，因著穆希的眼光，他囁嚅著往另一邊轉過頭去。
太過於坦誠的穆希，好像也不太好，這會叫他心臟會受不了。
「你呀，很可愛，而我很喜歡。」他也把頭側到同一邊去，笑意盈盈地看著。涎著臉，他又想討一口親。
「哎。」皓祲把穆希推開，轉身躲進被子裡。「剛剛不是說時間還早，我再睡睡。」
「好。」穆希也躲進被子裡，從後方把皓祲抱個滿懷。「時間的確還早，再一下後，我們一起去吃早餐？」
他邊說，手卻不安分地撫摸著；皓祲那細滑的肌膚，即使再怎樣撫著，他從來都覺得不夠。把臉埋進皓祲頸項間，他貪婪地嗅著那好聞的氣味，脣在肩上來回摩擦著，又不可自控地輕輕啃起對方的肩。
感覺到氣氛轉變得曖味，皓祲深知睡回籠覺是不可能的事了；坦白說，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且眼下兩情相悅，他自然也不是不期待的。轉過身，他整個人沒入到穆希懷內，邊聞著久違的清爽氣味，他仰起臉也親了上去。
他先是輕輕地吻著，然後那吻又被穆希所加深。可能是因為已分別一個月了，兩人的感情並沒有轉冷，反而變得更為熱烈。
皓祲勉強地從穆希連綿不盡的吻裡脫身，他雙手撐在穆希胸膛上，想要爬離開他懷裡。
「我先去洗澡。」
「正好我也還沒洗，一起？」用著疑問句但卻沒有詢問的語氣，穆希一把扛起皓祲，徑直走往他的浴室。
「不、不用了，那你先洗。」皓祲瞬間漲紅了臉，掙扎著。
「一起洗比較快，不好嗎？別再亂動了，會受傷的。」穆希抱緊了懷裡亂動的人，確定安全了才把他放到地上。他可不比從前了，雖然較自己瘦小，但成年的男子還是很有重量的。
「可是…」可是他不習慣忽然這麼親密啊。
「可是我很想要一起洗。」穆希停下來，可憐兮兮地看向皓祲。「可以嗎？」
「好、好吧….」他嘟嚨著，那個表情根本犯規啊。
穆希別過頭，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牽著手兩人便往浴室走去。
穆希對浴室的擺設很熟悉，進去後徑直把自己衣服脫去放到一旁。走進乾濕分離的淋浴間裡，他先把水溫調好，等著皓祲。皓祲雖不情不願，動作緩慢，但最終也是褪去了自己的衣物，有點尷尬地踏進淋浴間中。
本意要供單人使用的淋浴間，空間並不大。加上穆希的身材又特別高大，小小的淋浴間瞬間被塞得滿滿的，使得兩人的身體在裡面免不了直接碰觸。穆希把皓祲拉近自己，近乎背貼胸的程度，溫柔地替他把頭髮打濕。溫度調得正好的水使得皓祲的情緒也慢慢放鬆。因著溫水流動，兩人的肌膚觸感又滑又暖，有種特別的親密感。
本來皓祲還有點緊張，但穆希像是沒有別樣的想法般一心一意地替他清洗著身體。為此，他在腦中羞澀地暗斥自己那不像話的想法，邊由著穆希把沐浴乳均勻地抹到自己身上，並順著他的動作轉身過去，面對面站著。
穆希的手很大，且骨節分明，在他身上遊走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他掌心的繭摩過自己身體。一旦意識到這件事，皓祲就無法忽視那手的位置。從前胸到雙臂，又從胸移到腹部，並再轉到背後，那手一直沒有往更下方移動。皓祲抬起頭看向穆希，卻意外地看到他白晰的臉有點泛紅；像是意識到什麼，皓祲的臉也紅了，但他按捺著心中的激動，走近了半步，親了上去。
他也是男人，看到喜歡的人，也會有感覺的。他也沒有不主動的理由，特別是看到穆希的反應，更是激起了他的欲望。
裸著身的兩人，一旦再貼更近，便再也無法隱藏著兩人跨間的欲望都正高昂著。皓祲伸手把穆希推後到靠著牆，並同時取過他身後的沐浴乳充作潤滑用。他合攏兩手，把兩人的堅挺一同握著。穆希看著皓祲主動的模樣，心中又驚又喜；看著他髮梢滴著水，抬頭看著自己的模樣，心中更是漏跳了一拍。他伸過手捧起眼前人的臉，溫柔地親了起來。
皓祲回應著穆希的吻，手上邊開始揉動起來，愉悅的感覺從下身和臉上一起傳來，讓他感到頭暈乎乎的。隨著欲望加深，他本能地把手上的動作加快，穆希的喘息聲也漸漸重了起來。他想要更多，但卻漸漸感到手臂酸痛起來。穆希感覺到動作漸漸變慢，嘴角忍不住輕輕勾起，大手無聲地接過皓祲的位置，同時碎吻起對方的後頸。
「看來要多運動了。」他語帶雙關的笑說，脣邊勾起一個迷人的弧度。
皓祲正想要說些什麼辯解，但穆希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讓他一張嘴只能漏出嬌喘聲。
「我是一個很好的運動伙伴哦。」他趁著對方無還擊之力，戲謔道。「隨時都很樂意陪你運動的」
皓祲有點不服氣地瞪看他，但身體的舒爽度叫他無力講話。只是與皓祲所期望的正相反，他的那一瞪眼並沒有阻嚇作用，反而叫穆希更是興奮了；在兩人相靠在一起的地方，他明顯感到對方下身變得更是脹硬，然而他已無力說些什麼了。
單純以手掌剌激，並不能讓穆希感到滿足。於是他轉成只握住皓祲的，並利用手掌的各處剌激著，同時輕輕啃著皓祲的脖子。在穆希綿密的攻擊下，很快地皓祲身下一酸，便只能軟攤在他的懷裡。穆希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就，他手悄悄地往皓祲的臀部移動，卻感到懷裡的人一陣推拒。
「我、我還沒…」
「我來就好。」他輕聲哄著，把皓祲親了又親，好生安撫著。
「可是…」皓祲有點慌張，不知道要怎樣拒絕。
「別怕，你不相信我嗎？」他又輕啄了兩口，柔聲說著。「讓我試試看，好嗎？」
皓祲看穆希實在堅持，也只好隨他去了。穆希回想著自己閱讀過的那些醫療建議和專業資訊，邊讓皓祲轉過身去背向自己。他並不急著馬上開始；看著皓祲因緊張變得繃緊，他便先沿著皓祲的臉、頸、肩細膩地吻著，一次又一次地安撫著對方。直到感覺到皓祲略略放鬆了，他才拿起蓮蓬頭，把那頭部拿下，再把水量調弱。他用手輕輕推著皓祲，讓他擺出屁股後翹的動作。
皓祲把臉埋到自己手臂裡，伏在牆上，渾身上下每一處不感到羞恥。然而，當他眼角看到穆希腿間那未有轉弱的欲望，卻又因此感到一絲安心和興奮。
穆希把水管移近皓祲後穴，輕輕地把那柔軟的地方打開，好讓水可以流入。
「如果痛，要說我知道，嗯？」他蹲下去服務著，但為了讓皓祲不要不自在，便把吻落在他腰上。
「嗯…」比起痛，更多的是恥辱的感覺叫他難以忍受。
那溫水在體內流動，來回數次後已變得十分清澈。穆希見此便停下了清洗的動作，先把自己的手洗過後，又把東西放好。皓祲仍舊倚在牆上，身體微微抖瑟著；穆希的溫柔叫他轉過身來，看著他泛著水氣的眼眸，他愛意十足地親了上去。
「辛苦你了。」
他把皓祲像小孩子似正面抱了起來，並把他的腳放於自己身體兩側，使得他不得不弓起身體時，剩餘在體內的少量水便自然地從後方流出。皓祲感到液體的流動並因而發出一陣水聲，耳後又是一陣躁熱。
「以後、絕對、不讓你幫我了。」他忍著心中極大的羞恥度，咬牙切齒地說著。
「怎麼了？是會不舒服嗎？」他不怎麼在意地，自顧自地拿過浴巾，把對方好好地包起來。
「沒有不舒服，可是……」
「可是？」細細地抹掉身上的水後，他又替皓祲穿上他的浴衣，雖然想到等下又會被脫下了，但他還是不想冒任何的風險讓風寒有機可乘。
「……我不說了。」他賭氣似地抿起嘴。
穆希淺笑出聲，邊把浴巾圍到自己腰上。他的背肌隨著動作隆起又放鬆，皓祲看著那些肌肉的線條，感到自己轉不開眼光。但穆希很快就轉過身，並一把將皓祲擁到自己懷裡。
「都還沒有開始，就這麼害羞了？」他訕笑似地說著，邊親了親皓祲的頭髮。
「不要害怕，你的一切我都不介意。」他摸了摸皓祲的頭髮，拿起了旁邊擱著的吹風機。「你的模樣，不管好的、壞的、美的、醜的，我都喜歡，我都想看。」
看著皓祲低著頭不回話，穆希也不介意。他把吹風機接上電源，站在皓祲身後，細心地替他吹乾了頭髮。他輕柔地把修長的手指探入髮絲中左右撥弄，以溫風柔和地吹著那奶油色的髮根。
「好了。」穆希親了皓祲柔軟的臉，邊滿意地看著自己替皓祲整理好的髮型，邊快速又隨意地吹著自己的短髮。
皓祲看著鏡子裡穆希隨意的模樣，他的身材精實，明明做著危險的工作，那肉身卻仍像是大理石雕像一樣光滑無暇。穆希把吹風機關上，順手放回原來的位子上。
「喜歡麼？」他刻意彎起手臂，讓肌肉隆起，逗得皓祲噗嗤一笑。
「喜歡。」笑完，他還是很認真地看著穆希回應道。
穆希沒有預期這樣的回覆，但揚起了得意的笑容，他樂於接受這樣的坦白。他打開了雙手，作出擁抱的邀請，而皓祲也順從地埋入他的懷裡。
那是讓穆希打從心底暖起來的擁抱，他抱著懷裡的人，身體卻忍不住輕輕搖擺起來。這都只能怪他心情太過輕快之故；在皓祲的面前他感到無比自在放鬆，他可以調皮、可以耍賴、可以大笑、可以擺臉色……他直覺覺得在這裡，他可以不顧旁人給他的標籤，想怎樣便怎樣，而皓祲卻都能接受他的各種面貌。
「我怎麼能這麼幸運能擁有你？」他在皓祲耳邊又低聲地表白，深沉的嗓音讓皓祲內心為之一震。
皓祲仰起頭看向穆希，藍色的眼眸裡有笑意又有自信，閃閃發亮的模樣讓他轉不開眼睛。穆希的模樣本來就好看，現在去掉平常的冷漠和距離感，像是開朗的鄰家大哥一樣，讓人難以拒絕。皓祲實在很想讓穆希知道幸運的是自己才對，畢竟這段感情是那麼的珍貴，而他又是多麼慶幸兩人之間的感情居然能走到現在這步。
但他實在不知道怎樣表達，想遍了還是沒辦法在腦海裡找到適合的詞語。
穆希看著皓祲一個人在那裡沉思又不說話了，倒是覺得有趣。他深知當皓祲陷入思緒時，是無法回應周圍事物的。於是他便邊懷抱著、邊推著他往外走，兩人就這樣黏膩在一起，慢慢地走回到床上去。直到兩人背貼腹地坐在床上，皓祲仍在苦苦思索著。反觀穆希也不感到焦急，趣味十足地、自顧自般把皓祲的頭髮撥到一側，欣賞著對方白細、光滑如瓷的頸項。
像是忽然回過神來，皓祲在穆希親吻著他的頸背時，轉過頭來。
「嗯？」穆希在他脖子上逗玩著，只哼了哼鼻音，眼皮也不抬一下。
皓祲轉過身，面對著穆希，盤腿正坐著。穆希被他認真的態度逗趣了，笑著看著對方。他那修長的兩腿一伸，便把皓祲圈了起來，而後又伸出手，握住皓祲的手，以同樣的認真度看向對方。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喜歡牽手，但現在總想要跟皓祲有著一些肢體接觸。從前跟別人交往時，若女生想要牽他的手，他通常會以挽手避過。他總覺得牽手時能感覺到對方掌心的濕潤，那觸感叫特別他不自在。但是現在，他卻特別喜歡從自己手掌心傳來的觸感。
皓祲的手指肌膚柔軟無繭，但仍帶有指節的分明骨感。那修剪得整體乾淨的指甲薄又細；每當穆希輕輕以手指頂著對方指尖時，那指甲會便輕輕搔著自己的指腹，像是搔在他心尖上，叫他想要發笑。
皓祲像是下定了主意，手有力地回握回去，才開口道。
「能夠和你在一起，幸運的其實是我。我實在沒有其他特別的字詞能表達的更好了。」
「我很感謝我們沒有真正錯過對方。我不擅長開口講出自己的想法，但我想讓你知道……」他頓了頓，手上稍稍更用力抓著：「我是非常地喜歡你。」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會一起多...」
穆希忽然一把將皓祲擁入懷中。
「…久？」皓祲疑惑地想要撐起來，卻感到動彈不了。
「會很久的。」穆希像是安撫皓祲般輕聲說著，但更像是安撫自己。
「嗯，會很久的。只要你還喜歡我，我就會一直都在。」皓祲像是安慰小孩子般，輕輕拍著穆希的背。「不管你年輕、年老，還是怎樣的模樣，我都會喜歡。」
不論是怎樣的樣貌嗎？穆希腦中忽然閃過獅茵曾對他說過的話。
你敢讓他知道你實際上是什麼樣的人嗎？說不定他打從一開始，就不能接受真正的你…
穆希皺起了眉頭、閉上眼，用力地把那聲音從腦中驅趕出去。只要他擁有著太多的幸褔時，他總會感受到心底處、那無法忽視的不安。
他把臉埋進皓祲肩上、髮絲間，嗅著皓祲的氣味才能叫他稍稍忘卻那些話帶來的不快。他把臉轉向皓祲，閉著眼尋著對方的脣。皓祲並沒有發現他的變化，只是溫柔地迎上他的吻。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