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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也就這樣熱鬧地回到萬九的赤姌城去；坐在豪華氣派的長轎車裡，兩位女生都顯得十分興奮，邊研究著車裡各種功能的小按鈕，一邊嘻嘻哈哈地開著小玩笑。享著齊人之褔的萬九臉上帶笑地看著女孩們吱吱喳喳地講個不停，中間還不時注意著穆希的表情。
經過夜店這數小時，烏鴉的表情明顯地緩和，眼神更是好像下了決心似地堅定。想來還是托自己的褔，剛剛在夜店裡成功地跟誰搭上了吧！重新振作起來的兄弟，想來又可跟自己再次縱橫情場之間了。沒有什麼比得上一次好的豔遇更治療人心了。而如果一次不夠，那就來個兩次吧！作為風俗產業領頭的赤姌城，什麼都不缺，就缺來玩的恩客而已。豔遇這種小事，身為當家的他一定可以給兄弟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高調的玫瑰金色的轎車車子一路安靜無聲地直奔到赤姌城內最高最輝煌的城邸去，並停在當家專屬的入口處。車才剛停好，已經可以看到好幾位專門侍候萬九的侍女等著了。她們先是恭敬地打開車門，並接過萬九的大衣和手套。另一批的侍女馬上走上前，引領著當家和他的貴賓們到直達電梯前。不消一秒電梯門已打開，那電梯內並沒有樓層按鍵，一切全由電腦控制直接送到萬九專用的樓層。萬九自在地走進去，而兩位女生則對此感到驚奇萬分。穆希不言不語也跟了進去，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穆希跟萬九之間並沒有搭話，直到踏出電梯，萬九才給穆希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
「我沒興趣看你。」穆希馬上意會過來，拒絕了萬九多人行的暗示。
萬九倒也不介意，只是有點可惜地嬉笑著。難得本還想趁人之危，完成自己多年的心願。但他只是很乾脆地聳聳肩，像是早就知道般道：「直行一樣老房間，早就給你備好了。晚上玩開心點，也不年輕了，別太放縱，小心明天腰痛啊！」
穆希沒好氣回話，轉過身跟著侍女走到私人招待所內。房間內依舊整理得十分整潔氣派，落地大窗前的長桌放滿了豐盛的酒菜，且都冒著熱氣。桌面上還有一本精緻的金絲黑冊，那是翻牌用的名冊。穆希對這冊並不陌生，三年前他也來過這處，也曾被萬九如此招待過。
當時陪伴他的是誰？他無心地翻動著冊頁，直到一個名字看起來有種熟悉感。是叫悠羽吧？雖然當時他並沒有做出逾距的事，但那男孩卻也不曾疑問過。多年沒有見面，他也不知對方變成何種模樣了，正好來敘舊吧。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在悠羽的名片上點了點，便把冊本合上，往身旁等候著的人推去。一直靜候在旁邊的侍女恭敬地接過本子，行過禮便退下去了。
穆希站起來看向窗外，城裡燈光透亮，不夜城內的人們還在徹夜狂歡中。剛剛的一翻思緒和對話，讓他確定了自己必須要尋回皓祲。他眼下實在很想要直奔到皓祲家中，想要見他、看他是否安好，想要碰觸他、跟他和好。但是他也清楚知道，此刻的自己仍未準備好。他只得壓抑著那股浮躁看著夜景，朝杯中倒上一口酒，仰頭乾了。
他此行到赤蚺城自然是有目的，他並不是來這裡尋歡而已。雖然皓祲提出了分手，但他可沒有同意。他尚不確定要怎樣處理較好，但是若論到要給皓祲什麼，床第之事也不失是一個好手段。在那之前，他必須要再多了解。
「讓您久候了。」侍女輕輕地拉開門，側過身讓出路。
悠羽身著華麗的棗紅色錦服，上面繡著華美的金色三尖葉，隨著光照泛著淡光。而他左側耳上別著連有流蘇的銀色耳飾，隨著他每走一步，那流蘇便隨之搖擺。他過去那一頭雪白的短髮，如今留至及肩的長度，而那髮絲細膩柔軟、光澤溫潤，猶像絲綢般。隨著侍女側過身，他便踏著看似似無意、實為有意的擺弄步態，慢慢走近穆希，並在他身邊悠然地坐下。
三年未見，曾經男孩已經長成少年。穆希仍記得當年那個男孩解釋過，刻意服用抑制成熟的藥劑以換取外貌上的稚嫩是這裡常用的技法。也許是這樣的原故，眼下悠羽雖已成年，但體型上仍較同年齡男性更細小。只是曾經的青澀感，如今已全然不見，只剩下過分成熟的煙花感。他的眼角上抹了道櫻紅，把他臉上的妖媚顯得更嫩豔；而在雪白的皮膚映襯下他那血紅色的脣色非常奪目，嘴角上還約隱約現地帶著淡淡的笑意。
「烏鴉大人，我們這是多久沒見了？」悠羽笑著說，輕輕地挨到穆希身上。
隨著距離變近，一股木質調的混合薰香淡淡地飄出，那是悠羽身上的氣味。穆希雖然不討厭這香氣，但不知為何覺得好感下降了一點。是因為皓祲身上從來沒有帶著這種人工的香味嗎？
「好幾年？」他隨意地回答著
悠羽輕輕搖了一下穆希，嬌斥著對方的不用心：「是三年多了啊，從上次分別後，我每天都等待著你來……」
這種快速的回答，穆希覺得似曾相識；皓祲也曾經快速回應過類似的提問，是否他也曾經每日數著日子盼待著再遇？想到皓祲數著日子等著的模樣，他覺得對方實在是傻氣得可愛。
他又開始想念起那人來了。
「烏鴉大人……」感覺到穆希分心了，悠羽輕輕地喚著：「大人這次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悠羽嗎？」
穆希回過神來，接過悠羽遞上的酒杯，看著他纖纖玉指把那翠色酒瓶緩緩提起，再優雅地倒到自己杯中。他看了悠羽一眼，乾脆一口氣乾了那酒。悠羽笑了，但仍不忘要以袖子輕輕掩蓋著自己的脣。
多年沒見，烏鴉大人依舊俊美，而他身上那幽魅的氣質依然能讓自己著迷。然而他已經不是當年懵懂的少年，即使有著想主動獻身的衝動，他還是按捺著沒有表現出來。他輕輕又提起酒瓶，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期盼都傾注進去般，又把穆希的酒杯加滿。
穆希嘴角輕勾，又把杯子空了，同時右手一伸把悠羽拉入懷中。那力量並不大，但悠羽卻倒入懷裡，酒瓶也翻了，溢出的酒，灑落到穆希身上。
「唷……」悠羽半伏在穆希懷裡，輕呼著：「弄髒大人你的衣服了……」
他作勢要起來，卻感到穆希手上的力度未減。他側著頭，尾端上揚的眼睛往上一瞅——烏鴉大人正朝著他淡然笑著。像是得到暗示般他便不再堅持起來，眼不轉動，朱脣微啟，那粉舌便輕輕地舔過脖子上的酒珠。穆希看著悠羽的臉，伸出了左手將對方臉輕抬；以為將要得吻的悠羽閉上眼睛等待，但那吻卻只落在他右耳根處、脖子處。他有點詫異卻未有張眼，反而身體已本能地發出含糊的輕吟。
穆希大手順著身體的線條探入那胸內，衣服雖看似穩當，實則輕易一拉便可鬆開。在那半倘的衣襟中，身體白晰得仿如玉脂，而手上的觸感光滑又有彈性，的確讓人愉悅。他的大手撫上那胸前紅櫻，不意外的又聽到一陣呻吟。
「大人……」半張的藍眼中有著撫媚十足的風情，那小舌又輕舔著紅脣，實在誘人。
穆希的動作卻並未有再進一步，他的表情看不出想法，卻有點心不在弦。想到當年穆希也曾出手到這步後又退卻，悠羽並不願意今晚也是同樣草草結束；他主動地把穆希壓倒在枕椅上成斜臥姿勢，然後解開了對方的褲子，戴上了應有的保護後，頭一彎便以口技剌激著對方。
他在這環境中成長又生活了多年，即使再怎樣不濟也有一定程度的能力。但不管怎樣剌激，對方仍是一副不軟不硬的模樣。悠羽再努力了片刻，但仍未見成效，他才停了下來。趴在對方腿間，他抬起頭看著對方，卻看到對方只是出神般看著自己。
那一瞬間他懂了。對方看到的並不是自己，而是透過了自己，看著另一人；一個在他心裡、自己無被去取代的人。他期盼多年才等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卻沒想到原來對方心中早已沒有讓自己立足的地方。
他知道他必須放棄，因為他很清楚，愛情不只是兩副身體的反應，更多是一個靈魂與另一個靈魂共鳴的程度。像是鳥兒求偶啼鳴，也需要能觸動到對方，才可得到配偶。即使他再怎樣喜歡著眼前的人，只要他心中有著另一個人，不論那人是否靈魂伴侶，眼下是不可能與自己再有什麼交雜的。
他內心萬分失望，但臉上仍不作聲色。他脫下自己衣帶，勉強打起笑意，輕輕地替穆希綁上，暫作眼帶。那衣帶料緞極好，光滑柔軟觸感溫涼，讓穆希的注意力回到眼前。雖然視覺被擋讓他的警覺性提高，但他並沒有感到絲毫敵意，加上他眼下可是在赤蛇的主城內，安全性是不用擔憂的。他回心一想，這應該是情場調情的手段吧？只是他實在不習慣失去視覺，便伸手想要把衣帶拉去。
「請您眼睛閉起來，只管感受就好。」
悠羽的手輕輕拉往他的，又放軟了聲線溫婉的說明著，穆希也不好拒絕，便由著他去了。看到無聲的同意，悠羽便放開穆希的，轉而俯下又重新忙碌起來。眼罩的使他對身體其他地方的感受性變得更強，雖然舒服，但仍未有使他的血液沸騰起來。
「大人……請你心中想著喜歡的人便好。」
喜歡的人？穆希不消一秒，自然便想到那奶色髮絲的人，他也曾給自己如此待候過。即使技術難以使人讚許，但當時他青澀含羞的表情，以及那無比努力的神情，都歷歷在目。
一旦回想起來，又加上他跨下便感到一股熱力直衝著。悠羽自然是感覺到箇中的差別的，他心中一陣苦澀，但卻無法表現。趁著對方感覺正好，悠羽跨坐到對方身上，閉著眼睛，熟稔地壓下身軀以後穴緩慢地吞入著對方的下身。即使知道不過是自己痴想，他還是幻想著烏鴉大人是全心地與自己交合的。
與口腔完全不同的觸感從跨間傳來，使得穆希反應過來，馬上拿掉了眼罩又以雙手架住了對方、阻止了接下來的事情。他下身才剛沒入半分，但仍因那緊密又溫軟的感覺而驚異。他雖並非全然不知使用後穴的情事，但從沒有嘗試過，以致對於那觸感而暗暗驚奇。
反倒是悠羽，被穆希架在空中、不上不下正難堪。看到穆希已把眼罩拉下，他忽然感到一陣羞澀，即使他曾在多少人前敝開過身子，但此刻在喜歡的人面前，他卻如同處子。
「啊…別看。」他略帶慌張伸手拉過半掩的衣服，又想要擋住對方的視線，手忙腳亂的模樣已看不見剛才的從容。他的衣服使得穆希無法得知對方是否同樣的愉悅，好奇心使喚下，他伸出手撥開了那片衣襯，眼前那粉色的小東西卻仍然高翹著。
雖然尷尬，但悠羽並未有拒絕穆希的探看。反而是穆希在探看後又把他衣服拉上虛掩，並往後坐正，順勢將自己下身退出。為免對方難堪，他把悠羽抱入懷中。
「抱歉，我不是想要……」穆希思索著用字，卻被悠羽打斷。
「烏鴉大人不用道歉，是悠羽強求了。」
他紅著臉把衣服勉強拉好，沒有腰帶的協助下，只要他手一鬆開，衣領又要重新敝開。在軟薄的服裝下，他跨下高舉的地方，仍然清楚可見。穆希溫柔地抱著悠羽並沒有點破。
「剛剛那樣下去的話，你會舒服嗎？」他好奇的問道。
「……嗯。」他紅透了耳朵，但仍點了點頭。
「不會痛嗎？」
「在來找烏鴉大人之前，悠羽已經做好了侍候的準備……」
看到對方揚起一邊眉毛，等待著自己說明，悠羽吸了一口氣，好忍耐著那強烈的羞恥感。
「男子不比女子，那…那處無法溢液供交合時潤滑……所以…所以…得先清洗再先放入代用的，才、才、才可….」
他實在說不下去了，整張臉像火燙般熱了起來。烏鴉大人難道喜歡這種以言語凌辱的情趣嗎？他胡思亂想著，下身忍不住因而跳了一下。那細微的反應，穆希自然是有看到的，眼下正好剛好與自己的目的相近，他便把大手探入，輕輕握住那柔軟而富彈性的地方。
「烏鴉大人！您不用…不用這樣的！」他推拒著，他從不曾想到自己會反被服務了。
「噓……」穆希輕聲安撫著，手上動作也沒停下。「這樣感覺如何？」
「很、很舒服。」
他看著對方的表情，學習著；隨著手上不同的動作，他也觀察著對方的神情會如何變化。如同學生上課般，他專心地聽著、看著對方每種的反應，一一記下。太過專注，他的跨下反而變得冷靜萬分。但因為穆希的動作，悠羽全身上下都沉浸在亢奮之中，因而並沒有注意到。
雖然對方手上的技術很好，但悠羽身後空虛發癢，但在心上人前他又難以開口要求，是故他難耐地扭著身體。穆希看著他索求的反應，加快手上動作卻未等到預期內的解脫，他馬上意會到自己仍然未能滿足到對方。
「告訴我……」他在對方耳邊輕喃，發音時的吐氣輕輕撫過對方的耳：「要怎樣你會更舒服？」
「後…後面。」他掩著臉，雖然丟臉還是如實道出。
穆希並不知道原來有人需要靠後穴才能得到足夠的剌激，他以為男性總是可以單靠撫慰前方而揉解。但眼下前沒有什麼能取代的工具，他視線環視室內一週，實在無計可施。
「我…我用手協助你可好？」
「怎麼可以…應該是我伺候您才對，反過來可是不被許可的。」悠羽慌張地站起來，嚇得那不被滿足的欲望消退了大半。在正式開始這行業前，前輩都再三提醒、說明過行內規定：他們可以單方面替客人服務，但絕不可讓客人反過來替自己進行服務。雖然不確定原因，但想來應該是為了保護他們不被客人的另類欲望所損害之故。
穆希並不理解悠羽所在的世界的規則，但既然不被許可，那眼下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況且，他需要經由悠羽去理解更多。他伸出手，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輕輕地又把悠羽拉回懷裡。
「那，你自己來？」他邊說邊輕輕親上悠羽的頸項，逗得對方身上下一陣戰慄。
悠羽醉於穆希的溫柔，雖然在喜歡的人面前自己取悅自己實在是難為情，但這樣的行為的確沒有違反規定。悠羽抬起頭，看到穆希帶著期望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穆希在悠羽頭上印下一吻，像是讚許，又像是獎賞般，不管是哪種意味，悠羽都因此而心中一躍。
即使悠羽因為害羞而一直動作緩慢，穆希也不曾催促過；他抱著學習的心情而非情欲，所以並不感到急躁。反而為了讓悠羽放鬆，他在對方的脖子和為肩膀處慢慢地灑落著碎吻。悠羽漸漸地鼓起了勇氣，把衣服微微敞開，再把手伸向後穴。他明顯感到穆希的眼神集中在自己下身，因此情欲被進一步煽動著，而理性上他又靦腆得耳根一陣燥熱。明明也不是沒做過的事，但把私人的事曝露在心上人前，他內心既喜又羞，複雜非常。
但他仍然依照穆希所希望的，開始取悅自己的身體。他先以自己兩根青蔥似的纖纖細指，輕輕撫過後穴四周，再慢慢地沾取提前先置好的潤滑液，並把指頭探進去。
「會痛嗎？」穆希目不轉睛地看著，邊問道。
「得先好好擴張過，一點一點地適應才不會痛。」他邊說，邊把兩根指頭沒入。「等到能順暢地移動，才能讓另一人進入……」
「這樣會舒服嗎？」穆希覺得疑惑，悠羽的表情又紅又白的，皺著眉頭冒著汗，但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直到指頭近乎完全沒入才喘了一口氣。這是舒服，還是痛苦？
「嗯…有點複雜的感受…」
「怎樣的感覺？」
「…呼…被擴張…呼…感覺有點酸…又有點脹的….呼…」悠羽吃力地邊維持著動作，同時在漿糊似的腦海中搜索著字詞。
「這樣下去，前面就會滿足嗎？」穆希又追問道。
悠羽那媚意十足的眼，輕輕瞇起，喘了數會，才道：「身體適應後就比較不會痛了，而且有一個地方，碰到會特別舒服……只要反覆剌激就會……」
穆希看著悠羽全身上下都冒著汗珠，身體在燈光照射下閃著零散的光芒。看著對方獨自奮力，穆希默默地伸出手，再次把那直挺握住、套弄。悠羽此刻也顧不得別的，指頭熟稔地探到自己身體內的某個地方，配著前方的剌激的節奏，也用指頭剌激著那地方。他歡愉的聲音變得更難以壓抑，手上的動作也變更用力，穆希見此便加強了手上的剌激，大手在那芽頭上忽然旋轉一圈，使但悠羽驚呼了一聲。
「啊！烏鴉大人，別……」他眼中因那過於強烈的感受而泛淚。「會疼…」
聽到悠羽喊疼，他便馬上把手上勁度放輕。為了讓對方再次放鬆，他輕輕撫著對方的身體，對方也把胸前的櫻紅迎上前。穆希閃過一下猶疑，裝作不了解般，只以手輕輕撫弄著。悠羽瞇著眼，並沒有看到對方的遲疑，但仍因被撫摸而顫抖。他加快自己後身的動作，隨著穆希的愛撫，他感到後方又酸又脹，他把動作一再加快，即使手酸了也未能停下對歡悅的追求，沒多久他便在穆希手中去了。
原來即使單靠後方，也能得到高潮。穆希從悠羽的反應觀察所得，暗下著結論。
因激動過後，悠羽腿上軟弱泛力，只能在穆希懷裡喘息著。穆希試著無視手上沾到他人體液所引起的不適感，輕輕地取過桌上抹手用的濕巾悄然地處理掉。他又取過另一乾淨的濕巾，遞給悠羽供他使用。
悠羽紅著臉坐起來，背著穆希好生處理一翻。當他再次迴過身來時，穆希已經站好，也把自己的服裝整頓過了；悠羽這才發現烏鴉大人那好不容易才起來的欲望，在剛剛的過程中不知何時已消褪，也不曾因自己的表演而再次高昂過。
烏鴉大人俊美的臉上還是有著一貫的溫柔笑容，但他知道，大人已經不會再需要自己了。
「辛苦你了。」他彎下身親過悠羽的髮端，摸了摸他。「好好休息。」
烏鴉大人那過分的客氣，在悠羽聽來就是要永別的意味了。他顧不得禮節，伸手輕輕抓住了眼前黑色服裝的衣襬。
「大人……」他想了想還是吞下了本想說出的話語，勉強拉出一抹笑容，他抬起了臉，看向他深愛的那對藍色眼眸裡：「有空再來看看悠羽，好嗎？」
「…會有機會的。」穆希感謝悠羽讓他了解到更多的事物，且不願他失望所以只是含糊的回應著，亦不忘回以一抹笑容。
雖然那是個和善又疏遠的笑容，並不帶笑意，但悠羽還是知足了。曾經那對藍色的眼中有過自己的身影，他就心滿意足了。他輕輕地鬆開了手，放手讓穆希離去。
而穆希則是拿起擱在一旁的大衣，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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